第(3/3)页 他们身后,是四万主力的绝望厮杀。 他们身前,是三万重甲铁骑的夺关狂奔。 司马尚含泪咬牙,策马狂奔,不敢回头,不敢停顿。 他知道,从他下令弃军突围的那一刻起,他便背负了抛弃主将、抛弃同袍的骂名。 可他更知道,若不抢回成皋关,今日死去的,将不止这七万人。 两道骑兵洪流,一轻一重,一快一沉,在旷野之上展开了一场关乎国运的生死竞速。 秦军重甲铁骑为破关不得不负重,马速受制; 赵边骑轻甲快马,骑术精绝,速度稳压一头。 可双方距离,仅仅只有一箭之地。 咫尺之间,便是生死。 司马尚望着越来越近的成皋关轮廓,心脏狂跳不止。 他很清楚,这点距离,根本不够全军安然入关。 秦军重甲一旦贴上来,他们便会被缠死在关外,关隘依旧必失。 他眼角的余光,瞥见了身旁同样策马狂奔的右翼副将。 两人目光交错一瞬,没有言语,没有指令,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悲壮。 有些事,总有人要做。 有些死,总有人要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