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佛门,终于又重新拿回了先手! 燃灯古佛屏住了呼吸,双手死死地攥着佛珠,手背上青筋毕露。 他那一双深陷的眼窝死死地盯着如来佛祖,恨不能自己上去替代佛祖做决定! 不仅是燃灯,文殊普贤两位菩萨,以及外围的所有阿罗汉,比丘,此刻皆是紧张地看向了九品莲台之上。 他们期盼着,期盼着这位法力无边,统御西方极乐世界的世尊,能够展现出佛门金刚怒目的一面,狠狠地回绝阐教的痴心妄想! 然而。 在一片死寂的注视中。 如来佛祖那张被佛光笼罩的宽阔面庞上,竟然没有浮现出半点急躁,愤怒,亦或是去争夺气运的那种利欲熏心。 他宝相庄严,眉目低垂,宛如一尊真正看破了红尘生死的古井。 “阿弥陀佛——” “陛下,广成大仙。” “《金刚经》有云: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” 佛祖闭着眼睛,手中的念珠一颗一颗地拨动,不急不缓: “这世间之事,因缘生,因缘灭。” “如同那三生镜中所显,陆凡前世在那函谷关外散尽一切,归于天地,本已是不沾因果。” “如今他今生手染血孽,被缚于斩仙台上,皆是业力使然,又是因果流转。” “广成大仙有心为我佛门分担业障,愿于玉虚宫中为他留一方静室,此乃大仙之善念,贫僧亦感念大仙之慈悲。” 玉帝微微挑眉,燃灯古佛的心则是咯噔一下往下沉。 世尊这是在干什么?! “然则......” 如来佛祖话锋轻转: “佛度有缘人。这有缘二字,妙不可言,却也强求不得。” “一滴水,若注定要流入东海,哪怕在中途为其挖掘千万条沟渠,它最终也会借着云雨之势,归于波涛。” “一粒种,若注定要生于灵山,哪怕被狂风吹落于悬崖峭壁,亦能破石而出,见菩提花开。” “我佛门讲究一个‘空’字。” “陆凡这等身负人道大气运,历经天地大劫方得圆满的异数,他的归处,岂是你我三言两语,在这里如分金断银般便能轻下定论的?” “若我们今日强行将其圈禁于玉虚宫,亦或是强留于大雷音寺,那与昔日他在下界看破的那些个强制众生的贪欲,又有何分别?” 如来佛祖终于睁开了眼睛,目光清明澄澈,看向玉皇大帝: “陛下,我佛门不愿强求。” “若他陆凡心中戾气未消,不愿听闻佛法,那便是与我西方缘分未到,贫僧断不会以强凌弱,逼他剃度。” “至于大仙欲将其带走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