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聂老也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看来机器终究是机器,昨天的灵光一现可能只是运气。照这个节奏走下去,进入官子阶段,人类的经验优势很大。” 演播厅里的气氛缓和了。 观众们开始交头接耳。有人甚至打了个哈欠。 没有神迹。 也没有预言。 那个信封孤零零地立在那儿,看起来像个笑话。 林彻没说话。 他一直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。 下午 2 点 40 分。 棋局进入中盘。 这是一个临界点。 在人类的视角里,棋盘上每一块地盘都已经名花有主。 所谓的“金角银边草肚皮”,黑白双方在三路和四路纠缠,争夺着实地。 “目前的形势,白棋稍优。” 曹九段下了判断。声音很大,似乎是故意说给旁边的林彻听。 “只要李世石不犯大错,这局有了。林总,看来您的‘上帝视角’,今天可能要延误了。” 林彻没理他。 他看着大屏幕。 那里,代表 阿法狗 的思考时间条正在闪烁。 并没有长考。 依然是恒定的、冷酷的 1 分钟决策时间。 首尔现场。 负责替 阿法狗 落子的黄博士,伸手在显示屏上确认了一下坐标。 然后,他从棋盒里摸出一颗黑子。 动作停顿了一下。 只有一瞬。 连这位替身似乎都对这一步棋感到困惑。 但他还是落下了。 “啪。” 黑子落在棋盘右侧。 那一瞬间,北京演播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两秒钟。 紧接着,是一声不知是谁发出的、极其刺耳的嗤笑。 “哈?” 曹九段瞪大了眼睛,像是看到了一只猴子跳上了钢琴。 “这是……滑标了吧?” 大屏幕上,那颗黑子孤零零地悬在空中。 右边路。五路。 既不守角,也不挂角。它高高在上,下面空空荡荡,没有任何依托。 在围棋的教科书里,这叫“飘”。 这叫“把实地送给对手”。 “五路肩冲?” 聂老的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,语气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学徒。 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这一手棋有什么意图?对白棋没有任何压力,自己的空也没围住。这是业余十级的水平都不如!” 演播厅里的笑声大了起来。 之前那种对未知科技的恐惧,在这一刻因为这步“臭棋”而烟消云散。 原来 AI 也会犯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