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宴安好似也想起来了, “记得,你那臭箭法,十箭射出去,一箭都没中。” 谢珩之仰头感慨, “还得是小叔你啊,百发百中,从你出事之后,每回有什么宴会赛马射箭的,我总会想,如果小叔还平安,那头筹还能让他们拿了去?” “现在好了,小叔终于醒了,以后,叫上罗尧,我们三个一道赛马去!” 许是酒劲上涌,谢珩之的眼睛发烫。 “好!” 谢宴安答应得爽快,他与谢珩之一同长大,说是叔侄,但其实与挚友无异。 一同长大的情分。 “……” 满座笑语融融,旧事闲谈,家宴上一派和睦温情,就连谢大爷也饮多了酒,和谢三爷、谢四爷推杯换盏。 但,商姈君却是魂不守舍的,愈发疑了心。 一桩桩,一件件,都是谢宴安幼时的往事,霍川是怎么知道的? 即使是猜测,他也不可能猜得如此准吧? 商姈君的眉间微蹙,看向谢宴安的眼神里,带着遮不住的疑色, 他,是不是瞒着她一些什么? 谢宴安看到了商姈君的表情像是生了疑,却是不慌不忙的,他将往事说得细致,就是有意为之。 不急,等散场回去,他会一一和她说明。 …… 明月高悬,一席家宴渐散,众人起身告退,堂中慢慢静了下来。 “累了一天了,回去早些歇了吧。” 魏老太君知道,谢宴安今日赶路回京,身上一定有些疲乏。 况且,他和阿媞几日不见,小夫妻也该有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。 “那,儿媳告退,婆母也早些歇了吧。”商姈君行礼。 谢宴安并没饮酒,所以眸光是清明的, “夫人,推我回去。” “好。” 商姈君早就等着他这一句。 回到凌风院,商姈君遣散了凌风院内的所有下人。 “我有话想问你。” 商姈君突然开了口。 谢宴安从轮椅上站起身,转身看向她,眸色渐渐加深, “阿媞,你想问什么,夫君我必定知无不言,阿媞,你可知道,在归云坞的这段日子,我有多想你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