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动作急促,甚至带倒了床头矮几上的一盒胭脂。 陆云珏少见宁姮如此慌乱,有些不明所以,却还是宽慰道,“别担心,表哥知道有分寸,应该不会把简弟怎么样……” “我不是担心这个!” 宁姮边手忙脚乱地穿衣,边找鞋子,“我担心阿简把你表哥给弄死了!” 一个个的,除了怀瑾,都不能让她省心。 “……”陆云珏动作一顿,愕然抬头。 这么严重的吗? 别看殷简平日在宁姮面前还算收敛,说什么便做什么,好像是个很听话的好弟弟。 其实不然,他骨子里就是个没什么道德束缚、冷血偏执的疯子。 而景行帝的“暴君”之名来源于登基之时,他甫一当皇帝便杀了无数人,导致尸山血海,血流漂杵,一度令小儿夜啼。 但那些多是悖逆之徒,危害江山社稷的蠹虫。 如今海晏河清,江山稳固,就证明赫连𬸚实则是个明君。 明君便有顾忌、有考量,但殷简不同,除了家里这几个人,外人在他眼里,跟乱葬岗里的死人没多大区别。 他是真会下死手的! 陆云珏神色也凝重起来,他之前只知殷简心思深沉,占有欲强,却没想到竟是这般……危险。 “那咱们快走!”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,陆云珏不再多言,迅速帮宁姮整理好衣襟。 两人匆匆出门,朝着宁府的方向疾行而去。 …… 彼时,赫连𬸚和殷简正在对峙。 “……是阿姐让你来的?” 殷简一夜未眠。 昨晚宁姮决绝离开后,他如同失了魂,下意识策马远远跟在她后。 然后,便在睿亲王府外,自惩似的淋着夜雨站了大半夜。 直到天色微明,才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。 如今他形貌狼狈,神情憔悴,脸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,眼底翻涌着未散的癫狂、痛苦与偏执,浓黑的长发凌乱地垂着,不损他那昳丽到近乎妖异的容貌,只是美得有种令人心惊胆战的鬼气森森。 “有什么话阿姐要让你来传达,她自己为什么不来?” 他死死盯着赫连𬸚,执拗追问,“是不愿见我,还是厌我,嫌我?” 赫连𬸚心头邪火旺盛,沉声道,“你既然敢做出这种悖逆伦常的事,就该做好与她决裂,甚至被厌弃的准备!” 第(1/3)页